观素,起初只是想留下草木最安静的部分。
不是初摘时的青涩,也不是久煎之后的浓重。
而是它在时间里慢慢松开的气息:一点清,一点苦,一点温润的回甘。
酒只是承接它的方式。让植物不止被闻见,也被含在口中,被更缓慢地感知。 观素因此而生。
我们取草木,不为喧哗地言说它的力量,只想保留它的节制、质地与余韵。 像器物经手,像香气落下,一切都不必太满,却要足够久。
草木入酒,时间成味。
不是初摘时的青涩,也不是久煎之后的浓重。
而是它在时间里慢慢松开的气息:一点清,一点苦,一点温润的回甘。
酒只是承接它的方式。让植物不止被闻见,也被含在口中,被更缓慢地感知。 观素因此而生。
我们取草木,不为喧哗地言说它的力量,只想保留它的节制、质地与余韵。 像器物经手,像香气落下,一切都不必太满,却要足够久。
黄精切片
林下参
桑黄
陈皮
微澜系列
清气先至。
青梅、紫苏与陈皮,
在口中留下明净的回响。
藏山系列
桑黄与葛根收住酒体的锋芒,
留下更沉静的木质与余韵。
适合光影落低之后的正式时刻。
松年系列
杜仲、九蒸九晒黄精与宁夏枸杞,
收成一杯木质温润的长辈礼。
在观素,
草木的气息、酒体的余韵,
与递出时的心意被安静地放在一起。